索馬利亞陷入選舉僵局,國際社會扮演關鍵角色勢在必行
索馬利亞國際夥伴發表的一份聲明,反映了當前各方對索馬利亞選舉模式的分歧依然難以化解。 但國際社會無法強迫索馬利亞政治利害關係人簽署選舉協議。 旁特蘭(Puntland)與朱巴蘭(Jubaland)要求重新談判 9 月 17 日的選舉協議及隨後的拜多阿建議(Baidoa Recommendations
索馬利亞國際夥伴發表的一份聲明,反映了當前各方對索馬利亞選舉模式的分歧依然難以化解。
但國際社會無法強迫索馬利亞政治利害關係人簽署選舉協議。
旁特蘭(Puntland)與朱巴蘭(Jubaland)要求重新談判 9 月 17 日的選舉協議及隨後的拜多阿建議(Baidoa Recommendations)。
與此同時,希爾夏貝爾(Hirshabelle)、加勒穆杜格(Galmudug)、西南州(South West)與貝納迪爾(Banadir)則認為,進一步的妥協是不必要的強加要求。
(因此)國際社會的建議反而加深了政治鴻溝。
如果只差簽署選舉協議就能讓索馬利亞舉行選舉,那麼到底是哪些利害關係人在把選舉程序當作人質?
對選舉模式做出進一步妥協是沒有必要的,將其他未簽署 9 月 17 日協議的參與者納入談判也是如此。
如果國際社會無法在打破索馬利亞選舉僵局中發揮積極且公正的角色,人們不禁要問,索馬利亞當初為何要結束過渡期以建立常設政府和兩院制立法機構。
聯邦成員國之間存在一種觀點,認為索馬利亞聯邦政府是主權事務的最高權威;而另有兩個聯邦成員國則賦予自己與外國公司簽署協議的特權:要彌合這兩派之間的鴻溝是不可能的。
如果當初索馬利亞是由過渡政府當政,這種裂痕本不會浮現。
旁特蘭總統薩伊德・阿卜杜拉・德尼(Said Abdullahi Deni)對聯邦議會和上議院通過的立法表達不滿,旁特蘭更一手主導了結束過渡期的運動,希望將聯邦制打造為索馬利亞治理的基礎。
它對聯邦制的看法賦予聯邦成員國更多權力。與其他擁有多元部族選區的聯邦成員國不同,這種聯邦制或許符合旁特蘭的利益。
索馬利亞的聯邦制實驗目前面臨兩大風險:(1)政府降級回過渡狀態,或(2)以聯邦制未能促進索馬利亞聯邦政府與聯邦成員國之間權力分立為由,逐步取消聯邦制。
這兩項風險都削弱了索馬利亞的主權,並加深了其對非洲聯盟駐索馬利亞特派團(AMISOM)的依賴。
國際社會將其對索馬利亞的援助與選舉共識掛鉤,並建議避免採取單邊行動,但這種處理索馬利亞選舉僵局的方式表明,要調和索馬利亞的主權主張,以及國際夥伴作為聯邦層級索馬利亞政治進程守護者的角色,是相當困難的。
國際社會成員應當查明旁特蘭和朱巴蘭拒絕背書 9 月 17 日協議及拜多阿建議的原因,並公開其看法與建議。
這項策略介於調解員與旁觀者之間。
本文最初發表於《旁特蘭郵報》(Puntland Post),經授權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