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生眼中的魯思·拜德·金斯伯格：改變美國法律與性別平權的傳奇大法官

在 2020 年台北房地產開放日（Open House Taipei）活動期間，我參觀了台灣的司法院。

這是一場包含觀賞電影和紀錄在我參觀時，他們正在播放一部關於露絲·巴德·金斯堡（Ruth Bader Ginsburg）的紀錄片。

紀錄片《RBG：不凡的大法官》（RBG）是金斯堡唯一公開拍攝的紀錄片。

該片由 CNN 電影公司製作，並陸續獲得奧斯卡金像獎以及電視藝術與科學學院（ATAS）等多項提名與獎項。

這位「惡名昭彰的 RBG」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分享她的一些故事以及我的觀點。

誰是 RBG？

露絲·巴德·金斯堡於 1933 年 3 月出生在紐約布魯克林，她是美國歷史上第二位女性最高法院大法官，也是第一位猶太裔女性大法官。

她就讀於康乃爾大學、哈佛法學院和哥倫比亞法學院。

她也是聲譽卓著的《哈佛法律評論》的第一位女性成員。

根據她自己的描述，在她進入法學院時，法學研究的環境非常由男性主導。

當時，女性占美國法律專業人員不到百分之三。

在 500 人的班級中，她上課的女同學不到十人。

女性不被允許使用學校圖書館，還會被質疑為什麼要佔用本該留給男性的名額。

金斯堡也被稱為「惡名昭彰的 RBG（the notorious RBG）」，這個綽號的由來是因為她從不害怕直言不諱。

家庭

當金斯堡的女兒出生時，RBG 正就讀於哈佛法學院。不久之後，她的丈夫馬丁·金斯堡（Martin Ginsburg）被診斷出罹患癌症，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然而，RBG 並未因此被擊倒，她同時肩負起照顧孩子和丈夫的責任。

她白天上學，放學後陪伴女兒直到她入睡，晚上則陪著丈夫一起複習功課，她總是忙個不停。

紀錄片在談到她與馬丁·金斯堡的關係時指出，馬丁是 RBG 最堅強的後盾。

他本身是一位聲譽卓著的稅務律師，他珍視 RBG 的才華，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親自為家人下廚、陪伴孩子，並毫無保留地鼓勵金斯堡去追求她所熱愛的事務，同時全心全意地支持她。

曾於數年前在研討會上見過金斯堡並與她交談的大法官黃昭元表示，金斯堡在整個過程中始終保持著勤奮學生的態度，並且非常謙遜。

RBG 也曾提及，她曾和丈夫一起造訪過台灣。

最高法院

在美國最高法院中，特定大法官的政治與道德「立場」比台灣的大法官更為明確清晰。

多數人被視為自由派，RBG 也是如此，但這並不妨礙她與立場較為保守的人建立深厚的友誼。

例如，以強烈法律保守主義聞名的大法官安東寧·史卡利亞（Antonin Scalia），其法律觀點與 RBG 截然相反。

但兩人對歌劇都有著無可取代的熱情。

2014 年，德里克·王（Derrick Wang）甚至創作了一部名為《史卡利亞／金斯堡》（Scalia/Ginsburg）的歌劇，以兩人及其法律職業為主題。

他們甚至還在不同的歌劇中客串演出過！

爭議

2016 年，RBG 公開表達她對唐納·川普（Donald Trump）擔任總統的強烈反對。

她的評論被一些批評者認為「非常不恰當」，因為現今大法官公開支持特定候選人幾乎是一種「禁忌」。

她後來表示，對於批評川普感到後悔，未來會更加謹慎。

但她未能活到看到下一次大選。

性別平等

最近，台灣《優生保健法》中規範的墮胎權利在台灣引發了激烈的討論。

根據該法律，已婚女性若想人工流產，必須取得配偶同意方可進行。

巧合的是，在 1993 年 RBG 的最高法院任命聽證會上，她曾表示「女性要與男性享有平等，自己作決定是至關重要的」，並多次提及並倡導允許女性自主墮胎的重要性。

即使擁有如此非凡的法律頭腦，法學院畢業後，RBG 要在法律界找到工作依然充滿挑戰，因為她是一名女性、一位母親，還是一名猶太人！

她深知一個女人、甚至是一個獨力撫養孩子的單親父親可能會遭遇多少障礙，而這些問題都根源於性別不平等。

因此，性別平等、同性婚姻以及勞工權益都是她所關心的議題。

她曾說：「有時有人問我，最高法院要到什麼時候才會有足夠的［女性大法官］？我回答說，當有九位時，人們都感到震驚。但過去曾有九位男性，卻從來沒有人對此提出過疑問。」

美國訴維吉尼亞州案

金斯堡建立許多著名的先例。在這裡，我想談談 1996 年的「美國訴維吉尼亞州案」（United States v. Virginia）。

本案的法律爭議核心在於，該州唯一的單性別學校——維吉尼亞軍事學校（VMI）——限制僅招收男性學生的作法，是否違反了憲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平等保護條款。

金斯堡寫道，雖然維吉尼亞軍事學校「為該州的兒子們服務，但對其女兒們卻完全沒有提供任何名額。這不是平等保護」。

結果是：維吉尼亞軍事學校不招收女性學生的作法違法。該校應招收符合招生要求的女性學生。

這讓我重新省思台灣的學校，因為我就讀於台北的一所單性別學校。

如果我們來看這樣的案件，未來公立學校入學的性別限制會不會也有可能受到挑戰，甚至在某一天被廢除呢？

我自己的總結

小小的步伐可以帶來顯著的成果。金斯堡曾說：「一次邁出一小步。」她一絲不苟地準備每一個案件，帶動了美國平等權利的提升，也在促進該國人權方面發揮了強大的作用。

她是一位令人敬佩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