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正準備吞併西藏?種種跡象顯示……是的!
不用多久,中國西藏自治區(TAR)的普通藏人家庭,將被迫使用在文化上不屬於他們的語言進行交流。 他們也將不再遵循長達數世紀的藏傳佛教習俗,因為擔心遭到中國統治者押送至集中營。 這是中國境內的藏人所恐懼的現實,隨著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積極推動他的心頭大患計畫——西藏「中國化」,並意圖在可能的情況下於 2
不用多久,中國西藏自治區(TAR)的普通藏人家庭,將被迫使用在文化上不屬於他們的語言進行交流。
他們也將不再遵循長達數世紀的藏傳佛教習俗,因為擔心遭到中國統治者押送至集中營。
這是中國境內的藏人所恐懼的現實,隨著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積極推動他的心頭大患計畫——西藏「中國化」,並意圖在可能的情況下於 2021 年前完成。
習近平主席認為,抹去西藏人民的歷史、語言和習俗,是將他們融入中國主流社會、並要求他們效忠中國共產黨(CCP)最確切的方法。
與新疆維吾爾族實踐的伊斯蘭教不同,中國國家主席對藏人的宗教——佛教——沒有意見。
然而,他對藏傳佛教的政教合一領袖達賴喇嘛有意見。達賴喇嘛目前流亡印度,並持續堅持西藏是遭中國武力併吞的獨立土地。
目前尚不清楚習近平主席是否有興趣將這個「不聽話」的地區完全融入中國內地。
就目前而言,他單純想要徹底消滅藏傳佛教;這就是他有多麼不滿達賴喇嘛的獨立立場,這也或許是他為何顯得如此急迫,不計一切代價要在 2021 年中共建黨百年紀念之前併吞西藏。
習近平主席或許認為,併吞西藏將使他更有機會在喜馬拉雅山高處發號施令。在那裡,他正以厚顏無恥、離奇的手段霸凌印度,企圖透過一條被中國和巴基斯坦非法佔領的領土,開闢一條從中國通往歐洲的公路。
為了實現這個更大的目標,習近平必須先馴服西藏。
從戰術上來看,這對他來說是合理的,因為他可以在自己的領土上建立軍事基地,而且比現在更靠近有爭議的地區。
當然,他不會使用軍事語言。
他用的是「思想教育」這類的詞彙。
他最近的一番話讓世界各地的流亡藏人敲響了警鐘:「必須積極引導藏傳佛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推進藏傳佛教中國化。」
請記住,基於上述原因,習近平主席指的是藏傳佛教,而非西藏本身。
國際媒體在過去幾年中,對中國脈絡下的「中國化」給出了合理的定義:
「……宗教的『中國化』大致可定義為一種努力,旨在塑造宗教信仰與教義,使其符合中國共產黨的原則與目標,並符合多數漢族社群的文化。習近平曾在 2015 年談到推動中國五大宗教中國化:天主教、基督教、伊斯蘭教、佛教和道教。」
新疆的伊斯蘭教中國化已經超過三分之二。中國國家主席預期伊斯蘭教將於 2022 年消失,他的政權目前正透過自願或強迫的方式,對維吾爾穆斯林進行洗腦,使其成為忠誠的中國人。
因此,西藏的中國化現在正在進行中。
實際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與維吾爾族不同,流亡藏人在將西藏內部的關鍵資訊和數據傳遞出來方面,組織得更加完善。
以西藏的農村勞動力為例。
政府想要奪走他們擁有的任何土地,將其中最具勞動能力的人(不含家屬)轉移到勞動營,在那裡他們將被變成工廠工人,其勞動力則被轉讓給出價最高的製造企業。
據報導,「2020 年的前七個月內,有超過 50萬名農村勞動力(約佔該地區人口的 15%)接受了培訓……這 50萬名勞動力多數是牧民和農民……該地區的每個縣都有提供勞動力的配額」。
無法被轉化為工人的勞動力會被送到遙遠的地方,永不得返回。
未能達成每月勞動力配額的中國官員也會面臨相同的命運。
中國政府的一份政策備忘錄指出,這種轉化過程將「有效消除『懶人』」,這是解決農村勞動力「精神貧困」的策略。
整個西藏自治區已被劃分為小網格,以便中國官員監控藏人的行動。
每個村莊都被劃分為更小的單戶,便於監聽鄰居,當地人也經常被各種好處誘惑而成為密告者。
這被稱為網格化管理系統。
接著是雙聯戶制度,一個網格由兩戶組成,每戶都被迫互相監視。
大約有 300 萬到 400 萬藏人受到這種方式的涵蓋與監控。
政府對那些未在村莊定居的人(例如牧民或流動農民)制定了計畫。
一項官方命令要求他們將土地和牲畜交給大型的國營合作社。
作為回報,他們獲得合作社的股份。那些詢問自己的股份是否有價值的人,從未得到答案。
學校和大學的學生在理論上被允許學習藏語和中文。官方說法是如此。
但在實踐中,中國老師使用非藏文教材教他們藏語。
一段時間後,學生失去了興趣。
對習近平而言更重要的是,他們失去了對藏語的掌握。
一項官方政令下令所有藏人交出護照。
他們不會獲發新的數位化護照。因此,他們無法離開西藏,被迫聽從中國人的指示。
當到了找工作的時候,他們被分派的工作會使他們離開西藏,其所學的技能也使他們與自己的習俗和文化漸行漸遠。
西藏僧侶的處境最為悲慘。
在西藏歷史上,一直是僧侶在領導反中抗爭;是他們率先向藏人教授其「國家」的文化、傳統、語言以及宗教。
中國政府發布政令以達成一個目標:將僧侶與普通藏人隔離開來。
他們受到持續的監視。
他們所教授的任何內容都被視為反中、反共產黨。
任何提到達賴喇嘛的言論都可能招致即時懲罰。成千上萬座寺廟已被摧毀。
位於西藏東部四川省的藏傳佛教世界最著名中心之一的喇榮寺(Larung Gar),以及與之相鄰的亞青寺(Yarchen Gar),幾乎全被摧毀,無價的手稿和古代經文付之一炬。
大多數僧尼都被迫參加「再教育」營。
任何被發現擁有達賴喇嘛畫像(甚至是照片)的藏人,都可能被送進監獄。
此外,根據特別為西藏量身訂製的最新安全法,任何關於西藏獨立的言論都被視為「幫派犯罪」。
僅憑這一點,就有數百人身陷囹圄。
國際社會對西藏的中國化提出了批評,但沒有採取任何旨在警告中國的行動。
這讓中國變得足夠囂張,不久前發表了一份聲明,解釋其為何要推進中國化:「藏傳佛教誕生於我國古代中國,是具有中國特色的宗教。誠然,藏傳佛教在形成過程中受到周邊其他佛教國家的影響,但它適應了地方實際,形成了自己獨特的教義和儀式,這本身就是中國化的一個典範……我們積極引導藏傳佛教朝著中國化方向發展,是希望藏傳佛教能進一步汲取中華文化的營養。」
作者簡介:納迪爾·阿里·瓦尼(Nadir Ali Wani)居住在查謨和克什米爾首府斯利那加(Srinagar)的哈瓦爾(Hawal)。
他在新德里賈瓦哈拉爾·尼赫魯大學(Jawaharlal Nehru University)取得衝突研究與國際關係碩士學位。
阿里先生對南亞衝突研究有著持久的興趣,特別關注與中國、伊斯蘭教和克什米爾相關的國際政治。
他曾在新德里尼赫魯大學擔任阿米塔布·馬托(Amitabh Mattoo)教授的研究助理,期間與社會各界人士以及克什米爾領導層進行對話。
他是一位多產的作家,其作品迄今已在歐洲、美國、印尼、台灣和其他地方發表。阿里先生目前是斯利那加研究型團體「和平與正義中心」(Center for Peace and Justice)的主任,該非營利組織以致力於克什米爾青年發展而聞名。
他沒有任何政治黨派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