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店裡的公牛:北京橫衝直撞企圖擾亂世界秩序
在2015年的聯合國大會期間,中國提出了其對世界秩序的願景,稱為「人類命運共同體」。 該願景文件包含了許多高度原則性的詞彙,例如協商、對話、包容、共識、合作等,但對於所提議的世界秩序之本質等具體細節卻模糊不清。 唯一與現實情況有些許關聯的一點,是提及北京所謂的「一帶一路」倡議(BRI),以及參與國可
在2015年的聯合國大會期間,中國提出了其對世界秩序的願景,稱為「人類命運共同體」。
該願景文件包含了許多高度原則性的詞彙,例如協商、對話、包容、共識、合作等,但對於所提議的世界秩序之本質等具體細節卻模糊不清。
唯一與現實情況有些許關聯的一點,是提及北京所謂的「一帶一路」倡議(BRI),以及參與國可能獲得的利益。
然而,歷史上充滿了此類對「共同體」的呼籲最終導致殖民化的例子。
全球社會的修辭與中國在世界行動的高壓現實之間,存在著巨大的鴻溝。
中國在其「周邊地區」甚至全球的行動,遠稱不上包容或基於合作。
一帶一路倡議雖然被吹捧為解決世界經濟困境的靈丹妙藥,但對中國而言,這只是一種利用其龐大產能(其國內市場早已飽和)的方法,透過「債務陷阱」創造出依賴型經濟體,然後利用這些陷阱作為籌碼,以獲得土地和具戰略性質的特許權。
這相當於「切香腸戰術」。
斯里蘭卡是中國「債務陷阱外交」的最佳例子之一,當時斯里蘭卡政府被形式為基礎建設開發的大筆中國貸款淹沒,而當該政府無法償還貸款時,中國便接管了一個斯里蘭卡港口長達99年。
然而,中國這次在印度北部東拉達克的侵略性舉動,受到了印度武裝部該隊的對抗與反制,印軍已阻止其進一步侵入該地區的印度領土。
北京企圖藉由軍事演習的幌子,爭取控制拉達克地區更多的土地。
中國也必須記住,當在喜馬拉雅山的高海拔地形面對印度時,其軍事優勢將全部化為烏有,且任何侵略意圖都將對其與印度的雙邊經濟關係產生螺旋式下降的負面影響。
憑藉對印度的貿易順差,以及接觸一個充滿雄心與繁榮的印度市場,中國必須停下來思考:這場冒進是否值得賠上這個經濟關係可能付出的代價?
中國總是堅稱自己是一個完美且和平的鄰國,但其行動卻與其虛偽的言論背道而馳。
中國一直試圖利用較弱小且遭受更多剝削的巴基斯坦來牽制印度,藉此勒索印度。
這是透過兩個同時進行的過程來實現的:無視所有禁止核武擴散機制,轉移先進的飛彈與核武技術;以及透過縱容巴基斯坦的行動、拒絕在聯合國安全理事會(UNSC)制裁巴基斯坦庇護的恐怖分子,間接助長針對印度的恐怖主義。
當印度改變查摩與克什米爾的地圖時,中國與巴基斯坦勾結在安理會提出該議題,但沒有取得任何成功。
一帶一路在巴基斯坦的具體展現是中巴經濟走廊(CPEC),該走廊貫穿印度領土,儘管中國聲稱不干涉任何國家的主權事務,卻刻意忽略了這個事實。
中巴經濟走廊本身已使巴基斯坦成為中國的新殖民地,該國完全沒有獲得任何好處。
印度對其周邊地區的願景是尋求並鞏固與印太地區沿海國家的文明聯繫,根據總理提出的SAGAR願景(地區安全與成長),這是進步的,且信仰多邊機構。
印度是一個成熟的文明強權,相信要促進自身國家利益,但絕不以世界和平為代價。
印度一向推動並身為多個集團的創始成員,例如孟灣多sector技術與經濟合作倡議(BIMSTEC)、孟加拉-不丹-印度-尼泊爾(BBIN)、金磚國家(五個新興國家集團)等。
美國或許認為印度是其印太戰略的「一部分」,但印度自獨立以來一直堅信並珍視其戰略自主權。
中國也認為,世界上任何它未參與的集團都是自動與它為敵。
然而,它需要明白,並非所有集團的創立都是衝著中國而來的。
美國總統川普邀請印度、南韓國與澳洲加入G7並進一步擴大其規模,這是一個理念相近國家的集團,共享對以規則為基礎的世界秩序之共同願景,該秩序基於民主和自由市場等自由主義原則,而這兩者都是中國所厭惡的。
因此,北京需要反省為什麼沒有向中國發出同樣的邀請。
同理,將「四方安全對話」(Quad)的互動提升至部長級層級,是主導印太地區強權之間的自然反應,將中國納入其中並非先決條件。
中國對世界的願景是基於其對中央帝國的民間傳說版本,即它是世界的中心,而其他所有人都在邊陲。
鑑於全球舞台上有多元權力,這個願景在實務上是不可能實現的。
中國忘記了美國的崇高地位並非純粹因為其軍事能力,而是其他國家對其作為穩定因素之承認的反映。
在壓制香港人的自由、威脅對台灣採取軍事行動,以及在實質控制線(LAC)沿線與南海對印度採取單邊行動的過程中,中國已迫使全世界做出反應。
在與美國陷入削弱性的貿易與科技戰之際,中國必須思考:它是否吃下了自己嚥不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