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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索馬利蘭倡議團體發布公開信致台灣政府

編者按:這是美國華盛頓特區索馬利蘭倡議團體的安尼斯・A・艾薩(Aniis A. Essa)致台灣政府的公開信。 首先,請容許我未依循外交禮節便逕自撰寫這封信,但我深信,在面對重大的國家需求時,超越精細的外交禮節應是被允許的,因為我信中的主題在我眼中確實具此份量。 我寫信是為了懇請您撥冗瀏覽這份備忘錄

編者按:這是美國華盛頓特區索馬利蘭倡議團體的安尼斯・A・艾薩(Aniis A. Essa)致台灣政府的公開信。

首先,請容許我未依循外交禮節便逕自撰寫這封信,但我深信,在面對重大的國家需求時,超越精細的外交禮節應是被允許的,因為我信中的主題在我眼中確實具此份量。

我寫信是為了懇請您撥冗瀏覽這份備忘錄,內容關於索馬利蘭的起源及其目前的困境。

外交官常帶有貶義地將索馬利蘭稱為一個自行宣佈獨立的共和國。

我認為這個稱呼並無恥辱之處,恰恰相反,我引以為傲,因為我記得您現在有幸代表的偉大共和國,在其光榮歷史的開端也是一個自行宣佈獨立的共和國。

這份備忘錄簡明扼要地闡述了我們國家與人民的歷史和希望。

它同時也對索馬利亞本身的問題進行了簡要評估,並讓我們得以一窺索馬利蘭共和國及其人民在解決索馬利亞棘手問題時,所能扮演的關鍵角色。

我們的國家

我們的國家索馬利蘭,並不是在西亞德・巴雷(Siad Barre)獨裁政權解體後才誕生的實體。

昔日

在史前時代,它被稱為朋特之地(Land of Punt)。

許多人,包括最近的衣索比亞在內,都對這個傳說中的名字提出主權主張。

然而,兩個無可否認的基本事實毫無疑問地證明了,朋特之地就位於現今知名的索馬利蘭境內。

首先,朋特之地以生產乳香聞名,這也是為什麼古埃及法老認為朋特之地是其神王之靈的故鄉。

在非洲之角,除了索馬利蘭最北部的地區之外,沒有其他地方生長這種樹木。

其次,朋特之人的所有廢墟城市都坐落於此處的索馬利蘭;一個多世紀前曾參與討伐賽義德・穆罕默德・阿卜杜拉・哈桑(Sayid Mohamed Abdulla Hassan)戰役的英國陸軍軍官,曾寫過一本名為《索馬利蘭的廢墟城市》的小本書。

這兩個事實確鑿地證明了,在古代史前時期,索馬利蘭就已經存在一個擁有自身認同與地理輪廓的國家。

現今

在更近期的歷史中,索馬利蘭曾是埃及赫迪夫(Khadif)統治下鄂圖曼帝國的一部分。

當時它被稱為「Arda Somal」——索馬利亞人的土地,或稱索馬利蘭。

1884年,英國接管了土耳其與埃及的統治,並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了一個名為「英屬索馬利蘭保護國」的實體;該國於1960年6月26日脫離英國獨立,成為索馬利蘭共和國。

這些簡短的章節旨在無可辯駁地證明,索馬利蘭共和國從未義大利前殖民地、隨後成為聯合國託管地的索馬利亞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不了解這些事實的人,往往會留下索馬利蘭是索馬利亞叛離省份的錯誤印象。

1960年7月1日,這個名為「索馬利蘭」的國家自願與索馬利亞合併,儘管這違背了索馬利蘭主要政治領導層的意願,其目的是為了追求建立一個「大索馬利蘭」的理想——由非洲瓜分運動將一個同質民族分裂成的五個部分重新組合。

這個理想在西亞德・巴雷的獨裁統治下以及國際社會的不懈反對下逐漸萎縮。

曾幾時,英國在保守黨政府執政期間曾短暫接受這個構想,並決定將肯亞境內索馬利亞人居住的地區讓渡給索馬利亞。

但在衣索比亞皇帝海爾・塞拉西(Haile Selassie)的要求下,美國總統甘迺迪說服了他的朋友、時任英國首相哈洛德・麥克米倫(Harold Macmillan)無視索馬利亞的訴求。

自那時起,國際社會堅定地團結一致,反對索馬利亞人民的統一。

我們的父親和祖父輩經歷了五十年代那輝煌的歲月,他們永遠不會忘記那股吹拂整個非洲大陸的變革之風,以及那場偉大的人民總動員。這在歷史上第一次為整個非洲大陸帶來了黑色、堅定且具目的性的團結。

在短暫的一段時間裡,它賦予了所有非洲國家的人民共同的倡議、共同的目標以及民族國家的精神。

本應培育這種宏偉精神、應憑藉此時期的興奮感並在部落主義的灰燼之上建立國家的獨立運動,卻徹底失敗了。

沒有人嘗試開創新的治理形式。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當地黑人僅僅取代了即將卸任的殖民地文官。

無論在法律上還是行政上,殖民統治的體系一如既往地嚴苛且令人反感,唯一的差別在於,現在執行這些規則的人換成了黑人。

在短短幾年內,接替殖民政府的小獨裁者們揮霍掉了這股狂熱。

當時世界各地的領導人為了在冷戰中爭取影響力和盟友,對正在毀滅非洲的小獨裁者們給予了援助、教唆、鼓勵和拉攏。

整個非洲大陸的國家建設隨著獨立而戛然而止。

非洲人民在沉默的憤怒中,被迫回到他們唯一熟悉的社會與政治組織——部落主義。

1960年試圖實現的索馬利亞人民統一,正是那場國家建設的一部分,且如同其他嘗試一樣,它迎來了夭折的命運。

索馬利蘭現在是否非洲之角唯一一個正蓬勃推動有效國家建設的國家。

各部族之間的和平共處已獲得痛苦的孕育,如今已全面建立。

我們審慎地選擇了新政府,並選舉了議會來帶領這個國家走向社會與經濟的新高峰。

隨著厄利垂亞和索馬利蘭的崛起,非洲之角的政治版圖也改變了「新世界秩序」,這有利於非洲獨裁者的倒台。

由專制君主領導的歐洲臃腫國家的解體也受到歡迎。

承認新興國家已成當務之急。

因此,我們必須意識到,我們與分裂成不同獨立國家的前南斯拉夫和前蘇聯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烏克蘭、拉脫維亞、愛沙尼亞、立陶宛、克羅埃西亞、波士尼亞、塞爾維亞和南蘇丹能夠成為主權國家,索馬利蘭為什麼不能?!

我們具備政治與集體的意志來實現這一目標。

我們享有自決權,並有權獲得世界的承認。

因此,我們應受到所有世界組織的立即承認,並獲得發展援助,以幫助我們應對目前面臨的巨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