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 與我:撤僑行動的前後心路歷程
正當荷蘭的COVID-19疫情持續惡化之際,我飛回了疫情似乎大致獲得控制的台灣。因此,接下來的14天我必須接受居家檢疫。 荷蘭的生活 三週前,荷蘭政府宣佈採取額外措施來防止疫情擴散。超過100人的聚會不再被允許。 然而幾天後,疫情變得更加嚴重,政府開始採取進一步措施,關閉所有學校、餐廳、電影院和酒吧
正當荷蘭的COVID-19疫情持續惡化之際,我飛回了疫情似乎大致獲得控制的台灣。因此,接下來的14天我必須接受居家檢疫。
荷蘭的生活
三週前,荷蘭政府宣佈採取額外措施來防止疫情擴散。超過100人的聚會不再被允許。
然而幾天後,疫情變得更加嚴重,政府開始採取進一步措施,關閉所有學校、餐廳、電影院和酒吧。
我自己的學校萊頓大學決定取消實體課程,並在本學年結束前提供線上教學。
在荷蘭政府批准關閉所有學校的防疫措施之前,國際學生對於荷蘭不斷攀升的冠狀病毒感染率感到焦慮。
我認識的每個人都拿不定主意,究竟該不該回德國、墨西哥、南韓國和新加坡與家人團聚,還是應該留在荷蘭等待課程重新開始。
圍繞著冠狀病毒的恐懼開始在學生之間營造出焦慮的氛圍。
當我還不確定學校是否會恢復上課時,我的父母每天都從台灣打電話給我,表達他們對冠狀病毒疫情在歐洲蔓延的擔憂。
在荷蘭政府下令關閉學校後,我和父母共同決定,回台灣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相較於歐洲,台灣的冠狀病毒感染率維持在相對較低的水平,且我能更熟悉並完整取得醫療照護體系。
回到台灣
台灣政府宣佈,所有自海外返台的旅客或國民都必須遵守檢疫政策。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表示,這些人必須遵循14天的居家檢疫期,或待在政府提供的集中檢疫所中。
在我個人的14天居家檢疫期間,我待在一個備妥所有生活必需品的房間裡,我姊姊是唯一負責送食物給給我的人,因為我們決定讓已經超過60歲的父母盡可能與我保持距離。
長時間獨自待在家中可能會對個人的身心健康帶來負面影響。重要的是,家人和朋友必須給予受檢疫者足夠的支持。
我的家人和朋友透過電話以及在社群媒體上傳送一些有趣的檢疫迷因,一路支持我。
當地里長每天早晨都會打電話給我,以追蹤我的健康狀況。我也透過閱讀、運動、冥想和看電視節目來舒緩隔離所造成的壓力和焦慮。
在過去的兩週裡,儘管要應對隔離的影響以及必須待在家中是非常困難的事,但我更加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以及台灣在政府和社區層面上對抗COVID-19的支持系統。
隨著這場大流行持續重塑全球社會秩序,我覺得此時此刻,台灣比任何地方都還要安全。